牛年的春天,一直在阴雨绵绵的天气里长期不醒。很想探一眼阳光,感受一下春天的气息,然而春天是来了,气息却迟迟不肯送达。三月中旬将近,在一次阴天的决议后,我们出行在茗岙之乡。凌晨三点钟起床的我们,驱车前往永嘉之境。到达一年前就已经略熟的土地,竟然倍感亲切。这亲切,是一种乡土的亲切,是一种纯朴的感觉。
茗岙摄影会馆在我们到达一刻钟后才慢悠悠的开门,四十来岁的老板娘笑容依然亲切。想起去年那个夜晚七点多钟,也是她的笑容迎接了我们,为我们做了家常便饭,还安排我们在会馆里歇息。今日,是清晨到达,她也笑容相迎,也以家常便饭相待。茗一盏茗岙茶香,清晨的精神倍感唤发。只是这天气,依然阴云遮天,不见一丝阳光。
茗岙摄影站点,我们是去过几个的。驱车前往去年的站台,只见潦潦数人。和去年站不到位置相比,这也算是过分眷顾我们。说来说去,还是今天天气不佳的原因。也罢,出山寻找油菜花桃花也是乐趣之事。茗岙的油菜花因山区的缘故,开花结果相对较晚。问了三位老先生,得知豫樟有千棵桃树,老先生们估量着正是开花季节,这让我们无比喜悦。千棵桃树不久就被我们找到,但寻来的,却见不着花。当地乡民说,半月后再来,或许能见着一片桃花。豫樟桃花源,在我们心中又是半月后了。
正值我们回去之时,天空下起小雨。阴雨下的车道,显得无比干净。迷恋这样的景色:山,雨,石壁,干净深色的马路,一边偶见桃花,一边是清澈的楠溪江,或者两边都是整片油菜花。啊!油菜,整片油菜花。在这阴雨的天气中,油菜花香阵阵相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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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南山就有不老松,东海就有长流水。南山不老松最长者也已六千三百多年。美丽的风光,清新的空气,连负氧离子也比别的地方高出好几倍,难怪如此长寿。
去南山的时候,天时已晚。即将离去之时,站在海边,踏着细沙,倾听涛声。

梦境与现实
岁月苍桑的石墙,枯萎的树枝,飘浮的云,与白鸽形成鲜明的对比。
这张照片拍摄于大渔山行走的路上。怀念去年经常出驴的季节!
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航站楼

2008年拍摄的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航站楼
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的企业标志
广州新白云国际机场位于广州市北部,白云区人和镇和花都区新华镇交界处,一期工程占地面积约为15平方公里。新机场距广州市中心直线距离约28公里,距原白云国际机场18公里。
新白云国际机场一期航站楼由主楼、连接楼、指廊和高架连廊组成,总面积达31万平方米,共分为4层,其中第上三层为出发及候机大厅,第上二层为到达夹层,第上一层为到达及接机大厅和商业层,负一层则通往地铁及停车场、机场酒店。

标志形成一个向上的箭头,飞旋上扬的线条寓意飞机冲霄直上;中间弧线以航站楼的外部轮廓抽取而成,极具机场行业的属性特征,充分体现了民航运输业人流、物流、交流互通的特性,同时形象的勾勒出白云国际机场股份有限公司整合内外围一切积极因素和优秀资源,不断进取、合力发展的企业精神。因其形状如闪耀的星星而有了一个漂亮的名字——“白云之星”。英文简称“BAIYUNAIRPORT”,是以拼音“Baiyun”和英文“Airport”的后缀“Port”再造而成,在不影响识别性的基础上将“A”字母中的横杠略去,不公与整个图形的设计风格相呼应,且具有专属性。中文标准字的设计略带倾斜,突出动感,赋予企业形象以前进感和时代精神。整个标志线条简洁流畅,富有动感,具有强烈的视觉冲击力,易于传播,识别性强,极具国际化趋势。色彩采用沉稳大气的贵族绿色,既秉承了“绿化机场”的传统,又迎合了新机场航站楼整体设计风格,稳重又不失现代感,充分彰显贵胄之气。

海南亚龙湾拍摄的地道涂鸦墙
“涂鸦”一词,原是唐朝卢仝说其儿子乱写乱画顽皮之行,典故出自《玉川子集.云添丁》:
卢仝有个儿子叫添丁,喜欢乱涂乱写,常把卢仝的书册弄得又脏又乱。卢仝因此写了一首诗:“忽来案上翻墨汁,涂抹诗书如老鸦。”把儿子的顽皮和自己的无奈描写得唯妙唯肖。
后来,人们便从卢仝的诗句里得出“涂鸦”一词,流传至今。
Graffiti:我们俗称的涂鸦,也有希腊文的 “Graphein”。
最为认同的说法是graffiti起源于1966年美国的费城和宾夕法尼亚州(Pennsylvania)。开始时, graffiti没有piece的概念,
只是简单的写tag等, 而这些graffiti writers(涂鸦者)的tag除了是自己的绰号还有自家门牌号之类,直到后期1971- 1974,
越来越多的writers开始在字型, 效果等上钻研. 80年代, writers在车上, 火车等不同表面上做graffiti,
墙不再是唯一介质了。一直发展到现在, writers有更多方法和途径。让人们认识他(她), Video Graf, cyber space等等……
涂鸦艺术和嘻哈音乐一样都起源于纽约的布朗克斯区,布朗克斯(Bronx)是唯一一个和美国本土连在一起的街区,也是纽约最穷的街区。自上个世纪60年代开始,这里就被黑人和来自中北美洲的拉丁裔居民所占领。他们住在政府修建的设备简陋的贫民公寓里,外面是破败的街道和荒芜的杂草。
多年的贫穷生活使得黑人青少年极度崇拜金钱,当职业运动员是他们迅速致富的一条捷径。那段时间布朗克斯区内不多的几块篮球场上经常可以看见一群群光着膀子的黑人小伙子在打篮球,许多人脖子上都带着指头粗的金项链。对金钱的崇拜使得当众炫耀财富成为布朗克斯区的一种时尚。当然也就有很多青少年做起了做起贩毒、老鸨等违法的行当。
做这些违法的事情很有可能被警察抓住,或被街头小混混盯上。因此这些人纷纷组织起帮会来保护自己。一时间布朗克斯涌现出无数黑社会组织,什么“原始骷髅”、“野蛮浪人”、“标枪队”、“皇家巫师”、“七皇冠”等等,不一而足。当时很多年轻人为了寻找一种归属感而加入到各种帮派中。在他们天真的想象中,帮派就像是李小龙电影里描写的那样,一伙人团结起来和对手打架,并在打架的过程中建立永恒的友谊。
那段时间整个布朗克斯到处可见涂写得歪歪扭扭的帮派符号,混杂着“厕所文学”似的猥亵图案。美国报纸形容布朗克斯“就像一个原始人聚居地”。难怪有人会把涂鸦和原始人联系在一起,因为人类最早的文字和绘画就是刻在墙上的,那些壁画是史前人类留下的唯一的文明记录。可随着纸张的出现,壁画反倒成了不开化的标志。尤其是当城市出现后,现代人似乎已经习惯了建筑物光洁的表面,任何图案都成了一种破坏,一种反文明的精神污染。
如果布朗克斯的壁画永远停留在帮派标签的时代,那后人恐怕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可是,几个有绘画天赋的人出于对简陋的帮派标签的不满,开始自己设计新标签,从此,这些帮派符号变得好看起来。再后来,一批富有造反精神的非帮派画家终于意识到,墙是世界上最便宜、最实用的画布,他们开始行动了。从此,一种新的艺术形式——“涂鸦”(Graffiti)诞生了。
涂鸦真正意义上的涂鸦艺术家大多数都和帮派无关,他们都是来自底层的穷人,喷漆罐和颜料都是从商店里偷来的。他们都是一些有想法的人,从此纽约的墙上出现了警世格言。他们都是一些有才华的人,许多绘画方面的新鲜笔法(尤其是美术字体)由此出现。更重要的是,他们都是一群极富表达欲望的人,他们没有报酬,心甘情愿地常年出没在纽约的黑夜里,为的只是让行人看一眼自己的作品。为了和帮派的“贴标签者”,以及头脑简单的涂鸦者划清界限,他们把自己叫做“作家”(Writer),而不是“画家”(Painter)。
为了不让警察抓住,也为了给自己的作品增添一种神秘的色彩,这些“作家”都给自己设计了一个签名。他们的签名大都是一个简单的单词,加一个数字后缀。第一个被报纸提及的“作家”名叫“Taki
183”,那篇文章出现在1971年的《纽约时报》上。主角真名叫做德米特利斯(Demitrius),Taki是德米特利斯的希腊文简称,183是他居住的街道的名字。那篇报道是第一篇比较严肃的讨论涂鸦文化的文章。
很快,涂鸦者们就不满足于静止不动的墙了,他们打起了地铁车厢的主意。纽约有着世界上最发达的地铁系统,铁轨像街道一样遍及整个纽约市。那时,上早班的纽约居民经常会惊讶地发现,昨晚还好好的地铁车厢突然变成了一个流动的涂鸦展览会,上面画满了五颜六色的图案。那些字母都好像是一个个气泡,充满了动感。最绝的是,换了一趟车,居然还是一样的图案!于是,他们记住了一个签名:Phase
2。
这个Phase 2是70年代初期最有名的涂鸦画家,他原名叫隆尼伍德(Lonny
Wood),毕业于布朗克斯区克林顿中学。这个中学曾是早期涂鸦画家开会的地方,离这里不远就是纽约交通局的停车场,报废的地铁车厢就囤积在那里。因此那个停车场成了他们练手的地方。伍德是个黑人,极富才华。他创造的“气泡字母”是布朗克斯涂鸦风格的最佳代表,被誉为是涂鸦界的迈尔斯戴维斯(Miles
Davis,著名的爵士小号手)。
继Phase
2之后,纽约的涂鸦又经历了多次风格转变,出现了三维字母,列车动画(一系列人物动画,地铁列车开起来之后人物就活动起来)等一系列新创意。一批有才华的涂鸦画家成了明星,比如SUPER
KOOL 223、El Marko174、Staff 161、Cliff 159、Flint
707等等。当时的纽约市长林赛对此采取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因为混乱的纽约市有许多远比涂鸦更重要的事情等着他处理。市政府的放任自流是涂鸦,乃至整个嘻哈文化得以发展壮大的重要原因。
纽约的所谓“上流”艺术家多次试图把涂鸦据为己有。几个画商曾经于1973年在曼哈顿的SoHo区举办过一次大型涂鸦画展,吸引了众多媒体的关注。他们让涂鸦画家把作品画在画布上,放在展厅内标价出售。结果可想而知,展览遭到了评论家们的蔑视。那几个画商忽略了这样一个事实:只有那些画在公寓的墙上或者地铁车厢外的作品才是真正的涂鸦。
后来,一个名叫福莱迪(Freddie)的人把一批涂鸦画家组织起来,到位于纽约下城的朋克摇滚俱乐部里进行推销,获得了一定的成功。他手下的一个名叫萨莫(Samo)的涂鸦画家以其出色的技巧和个人魅力赢得了很大的知名度。这个出身布鲁克林区的画家真名叫做让-米歇尔巴斯奎(Jean-Michel
Basquiat),此人无论是在涂鸦领域,还是在画布上作画,以及后来的立体雕塑,都取得了傲人的成绩。更重要的是,他本人一直过着波西米亚式的生活,是一个活着的涂鸦作品。一部以他为背景的记录片《纽约垮掉派电影》(New
York Beat
Movie)真实地记录了他一天的生活,为后人留下了宝贵的资料。可惜的是1988年巴斯奎死于吸毒过量。后人经常把他同摇滚界的元老,吉米亨德理克斯相比。
经过这一次短暂的复兴之后,涂鸦便在美国销声匿迹了。政府日趋严格的管理让涂鸦者们心惊胆战,广告商们对涂鸦技巧的模仿则让涂鸦者们彻底失去了动力。但是,在世界其它一些管理松懈的城市,涂鸦至今方兴未艾。1989年的那次实况转播让许多人第一次欣赏了柏林墙上的涂鸦杰作。无论是欧洲的马德里还是南美的布宜诺斯艾利斯,直到今天仍能在大街上和地铁站里见到涂鸦家们的作品。



















